少年志 | 王钧禾:从省实AP到纽大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
“命运的奇妙”总会偏爱那些在不确定中仍肯努力前行的人。王钧禾便在其中:在“不想去”的西方文学班上,他听到了最精彩的文学课;在“不起眼”的位置上,他收获了最珍贵的友谊;在“绕不过”的语言关与SAT,他用努力不懈击退了“拦路虎”;最终在“不了解”的国际道路中,开出了理想的花.....他在一次次的“不”中选择迎面而上,又在一次次的曲折中重新站稳。
让这些曲折转化为养分的,是省实AP给他的包容与自由。他循着兴趣在经济学、心理学、历史学等23门AP课程间穿行,惊喜地发现自己对每一门学问都怀有热忱,并在实践中萌生了运用知识去帮助家乡、回馈社会的愿望。
于是,他自然而然地回望家乡河源——看见童年欢乐,也看见老人孤苦。他发起调研,推动成立帮扶基金会,组织医生回乡义诊。把对故土的情感,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行动,渐渐成长为一个对智识充满渴望的探索者、一个对乡土怀有赤诚的行动者。
而当初“最不可能去”的纽约大学,被他视作“命运奇妙”的馈赠。这种不设限、拥抱变化的态度,将每一次“出乎意料”都变成了“最好的安排”。
以下,是王钧禾的自述。
本科录取院校
纽约大学(全美排名#32)
初中学校
广东实验中学初中部
长视频作者常把省流总结放在开头,作为一篇学生成长故事分享,我也将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几条建议放在这里,希望对学弟学妹有所帮助。
第一,选择AP科目,千万别盲目跟风。 不要因为旁人甚至“权威”都说某门课容易拿5分,就不顾自身兴趣和天赋硬冲。我高二时被“AP CS”的传说吸引,作为实打实的“代码白痴”,硬着头皮选了它,结果成绩相当惨烈。而高三那年,我选了传说中难度颇高的AP世界历史,却因为打心底喜欢历史、擅长文科,反而学得游刃有余,最终拿下5分。所以,课程的难度是别人的,适不适合只有自己试了才知道——与其迷信“容易分”,不如问问自己:这门课我真的愿意投入时间去钻研吗?
第二,坚持并热爱一项运动。 运动的好处大家都懂,强身健体、释放压力,但它带给你的远不止这些。长期坚持一项运动,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打磨出韧性、团队意识和抗挫力;更妙的是,它还可能成为你文书中独一无二的素材,它会回馈你意料之外的礼物。
当然,纸上得来终觉浅,这些建议背后,是我三年的真实摸索。接下来,我想从课程学习、课外活动到升学探索,完整回顾这段既充满挑战又处处惊喜的成长之路——希望能给正在路上的你,一点点参考和力量。
初入国际部:
打破刻板印象,从焦虑到融入
高中来到国际学校,是我之前未曾想过的道路。
在来到SSAP之前,我对国际学校充满刻板印象:我错误地认为国外高校都是有钱就能入读,或许是因为当时“爆叔”在网上正火(2023年走红网络的留学规划博主,通过为成绩欠佳学生提供“逆袭方案”迅速崛起)。后来中考成绩出炉,我没能考上理想的省实本部,便来到了第二志愿——神秘的SSAP。
刚入学不久,我就感受到了刻板印象与现实的差异。手机要被严格管控,尽职尽责的巡查老师连宿舍都不放过,晚自习和早操也必不可少。除此以外,我发现同学们都“很国际”,个个英语水平深不可测,而我连TPO听力都听不出几句话,这让我倍感压力。分班考试后,我又被分到了西方文学班,这让我更加焦虑和自我怀疑。
现在看来,当时的自我怀疑并非没有道理——我入学的英语水平确实急需提升。但被分到西方文学班,却是最好的安排。在DAP3班的教室里,我不但听到了这三年最精彩的文学课(由皮特斯坦李老师教授),还在最后一排阴差阳错地收获了珍贵的友谊。
说到三年里最大的挑战,我认为是刚入学时的托福语言关和高二的SAT学习。
关于托福,第一节课就给了我一个“下马威”。当我第一次知道一篇听力长达五分钟、且题目在听完后才出现时,感觉自己被“整蛊”了。但我很快明白这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,能做的只有加倍努力。课程学习之外,我花了很多时间“恶补”短板,这期间,我认为最有效的两个方法是背单词和精听。背单词很煎熬且耗时,我因此常羡慕我的一个英国朋友,但随着词汇量增加,托福阅读变得顺畅许多。至于精听,虽然看起来笨拙,但其中的妙处我说不清——总之对听力极有好处。听英文歌时,我也喜欢在看到生词时查歌词,这大概率能让它变成我的“被动单词”。
至于SAT,最让我挫败的是语法部分。作为初中靠语感解题、对主谓宾定状补嗤之以鼻的人,我发现语感对SAT语法完全没用。第一次摸底测验,我几乎得了零分。好在经过Shane老师的严厉鞭策和一针见血的教学,我慢慢入了门,语法不再那么难,最后几乎不成威胁。这启示我:看似晦涩的东西,只要找到门道就能解决,前提是别在一开始被它的恐怖吓倒。
专业探索:
在广泛兴趣中走向“不定专业”
接下来聊聊专业探索——我大学选择的是不定专业。
这两年半里,SSAP给了我自由探索的能力,我能按喜好选AP科目,并判断自己是否真的有兴趣。这种“先尝试、再判断”的模式,让我避开了许多同龄人在专业选择上的盲目与焦虑。
特别的是,几乎每一门AP都让我感到有趣,不同科目的独特之美让我难以取舍。
高一学校统一安排学习经济学。我从小就对这门学科向往,原因没那么深奥——不是对星空的眺望,而是因为我爸爸硕博学的也是经济学,而且“经济”听起来就有金钱的味道。幸运的是,我对经济学的兴趣歪打正着地延续了。让我激动的不是它和钱有多相关,而在于它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基石,解释着方方面面,把生活常识背后的逻辑呈现在书本上。为深入探索,我参加了剑桥大学教授的行为经济学课堂,和陌生同学课后合写论文。行为经济学比单纯的经济学更有趣,因为它不假设所有人都是理性的,而是更贴合实际,探讨人们的不理性行为。
学习心理学,则教会了我各种有趣的认知偏差,解释行为背后的动机。了解这些对我很有吸引力,尽管这门学科未必带来功利,因此也被世俗视为“天坑专业”。
学习历史,对我个人而言,让我对西方史观有了更深理解,也促使我反思自身视角的局限。比如,初中历史对西方富强的解释主要是“资本原始积累”,而AP世界历史则展示了西方走向现代的完整历程:限制王权、保护私有财产、建立专利制度以激发社会创造力。我想,更客观的解释是二者结合——既保留中华立场,又面向世界与国际。
如前所述,由于我兴趣广泛,且尚未准备好选定一生方向,我选择了不定专业申请纽大。希望进一步探索后,能最终确定我的人生主线。
在定专业和就业上,我很羡慕对理科有兴趣的人,因为他们能把兴趣“当饭吃”。但对我这种偏文科的学生,选择需要更多权衡:完全偏兴趣不考虑就业,显得幼稚自私;只考虑就业而无理想支撑,人生路会艰难,甚至半途耗尽力气。
可以说,省实AP教会我的,是一种面向未来的思维方式:不设限,多尝试,在交叉中发现热爱,在热爱中沉淀方向。这才是它为我铺就的最珍贵的成长底色。
这种理念也延伸到了课堂之外。高二暑假,我申请了南加大的夏校,在洛杉矶的校园里真正体验了美式通识教育的节奏——那种“被允许广泛尝试”的自由,恰恰是省实AP日常课堂的海外回响。同一时期,我还鼓起勇气参加了NEC全美经济学挑战赛,与小队成员运用行为经济学框架研究农业干预问题,尝试把AP知识融入现实场景。
此外,我利用假期时间参与了一家新能源公司的实习,并前往合作工厂进行实地调研。这段经历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课堂所学与真实产业之间的关联,也丰富了我对社会的认知与连接。
回头再看,我在省实AP养成了一种敢于把“不确定”当作起点的底气。参加夏校让我验证了自己对跨文化课堂的适应力,竞赛磨炼了团队协作与实证思维,实习和调研则把学术兴趣拉回到真实产业的地面上——它们共同帮我拼出了“不定专业”之外的另一种答案:不是不知道该选什么,而是愿意给热爱多一点生长的时间,让方向在实践中自然浮现。
根与远方:
家乡河源如何成为我的申请主线
接下来,我想介绍我的申请主线——我与家乡河源的羁绊。
从小到大,每个寒暑假父母都送我回老家。我至今记得一个画面:可能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回老家时,站在二楼窗台边,表弟来叫我吃饭,但我完全听不懂客家话,只能胡乱回应。
随着年岁增长,回乡次数增多,家乡成了我童年乃至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:我渐渐掌握了客家话,认识了农活和户外,对乡下产生了深情。小时候,我总觉得老家是最厉害、风景最优美、最好玩的地方。如今想来,它只是一个平常的小山村,没有普世意义上的特别之处,却给了我广州钢铁丛林无法给予的东西。童年乐趣里,最回味的是两件事:一是和表弟到小溪、稻田抓鱼(有次碰到剧毒银环蛇,幸亏老奶奶用扫帚救了我们)——那种未知的随机性和对户外的天然亲和,让它无比迷人;二是过年放烟花和爆竹,各式绚烂烟花和用“鱼雷”炸鱼的快乐,数不胜数。
随着年龄增长,我发现家乡变了:农田过度依赖农药化肥,稻田里不见游鱼;清澈的小溪被绿藻浮萍覆盖。出于对生态的在意,也因过年更爱在房间玩游戏,我放鞭炮的兴致一年不如一年。从前坑洼的水泥路变成了柏油路,而童年常在路边闲谈的老人,身影愈发佝偻,有些人更是不知何时就永远消失了。
回望成长,老家承载了无数童年欢愉,我也愈发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。就在那一刻,我忽然读懂了父母坚持带我回乡的用意——这份习惯,给了我同龄人没有的成长体悟。
我开始对老家老人做基础情况调研,发放并回收问卷,走进他们日复一日的生活,问出他们如今的“最大心愿”:有人盼身体康健,有人望晚辈懂事。同时,我真切了解到他们每月只有三百元养老金,常年被健康问题困扰。其中一位名叫陈招娣的老奶奶——光是这个名字,就让我看见乡村老人不为人知的生活困境。
我把调研结果整理汇报给父母。他们听后主动奔走,联系儿时旧友和同事,众人慷慨响应,最终牵头设立了帮扶乡村老人的公益基金会,为家乡老人建起长久保障。
这件事落地后,我想到姑姑是医务工作者,便向姑姑与父亲征询意见,通过他们的人脉联系了许多从本村走出去的医生。他们中有人扎根乡镇,有人已是名医,但无论身份如何,都怀着医者仁心与桑梓情怀,欣然答应回乡义诊,并定在国庆假期于村委会开展活动。
义诊当天,村委会早早忙碌起来。我们布置办公室和大厅,临时改造成简易诊室,摆放听诊器、血压计等设备,村委大院瞬间有了临时诊所的模样。老人们陆续赶来——那是村里老人聚集最多的一天。大家排队量血压、问诊、做超声。我因没有医学功底,无法参与诊治,便守在超声医生身边,认真听讲解,帮忙记录数据和整理信息,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,守护家乡长辈的健康。
这段与家乡河源的羁绊,最终成为了我申请纽大最核心的主线故事。 回过头看,它是一条由童年记忆、成长观察与主动行动自然交织而成的脉络。
这段从乡村童年到公益实践的经历,呈现了一个立体的自己:那个曾在稻田抓鱼、在烟花中奔跑的孩子,如何在目睹家乡变迁后,从被动的感受者转变为主动的行动者;如何用一份问卷、一场义诊、一次基金设立,将儿时的情感升华为对社会的责任感。这条故事线,既展现了我在人文社科方向的思考深度,也印证了我在真实世界中发现问题、整合资源、推动改变的行动力。
更重要的是,这段经历让我与纽大的气质产生了奇妙的契合。纽大强调“在城市中学习”,重视学生对社会议题的参与和回应。而我恰好用家乡这个小切口,证明了自己对“社区”的理解与担当。这或许正是纽大招生官在一众申请者中注意到我的原因: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有根、有故事、有行动力的年轻人。
命运的奇妙:
从“最不可能”到纽大录取
关于收到纽大offer——确定ED2前,我一直觉得纽大是我最不可能去的大学:学费贵、没有传统校园、天气还冷。但后来咨询了一位纽大优秀毕业生,我了解到它的其他优势——整个曼哈顿都是它的校园,学习资源得天独厚,顶尖王牌专业众多,职业发展支持到位,校友网络庞大等等。于是,就像当初我认为自己绝不会上国际部一样,我最终选择并被纽大录取了——或许,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。
最后,我想感谢高中三年帮助过我的人们:
感谢父母,支持我走上国际道路;
感谢班主任程老师,为我的学习生活提供帮助;
感谢文书老师和升学老师,为我的申请保驾护航;
感谢Peter Stanley老师,让我体验了最有趣的文学课;
感谢Josh Yan老师,让讨厌数学的我找回自己;
感谢Shane、Alice和Tommy老师,帮我攻克SAT难关;
感谢所有朋友们,特别是我的舍友,给了我无数帮助和快乐。
【报名信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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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国际学校网 本页网址:http://gdsyzx.ctiku.com/dongtai/6511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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